不住开口了。
“谢老,您听说了吗?秦家被围了!”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拍着桌子说,脸上带着惊惶。
“那个赵卫冕,说围就围,连个由头都不给!秦掌柜不就是说了句话吗?至于吗?”
“就是!”另一个瘦高个附和。
“这也太霸道了!咱们做生意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这个?”
“那冯明远在的时候,好歹还讲点规矩,这位倒好,直接来硬的!”
“泥腿子出身就是泥腿子出身,”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摇头,“不懂规矩,哪有这么办事的?”
“现在怎么办?”胖子问,“他今天能围秦家,明天就能围咱们家。”
“都像他这样折腾人,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咱们得想个法子才行!”
“法子?什么法子?”瘦高个苦笑,“人家手里有兵,咱们有什么?”
众人七嘴八舌,有骂赵卫冕的,有抱怨的,有说该联名上书的,有说该去找知府的。
雅间里乱成一锅粥。
谢培安端着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没说话。
又有人开口了,声音尖利:“我就不信了,他赵卫冕能拿咱们怎么样?”
“咱们永兴城这么多商号,真要联合起来,不做他们的生意,看他峪口关吃什么用什么!”
这话一出,不少人眼睛亮了。
“对啊!咱们可以联手,不卖东西给他们!”
“对!看他们怎么办!”
“让他知道知道咱们的厉害!”
谢培安放下茶杯,开口了。
“诸位,”他的声音不大,但一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你们刚才说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谢培安看向那个说“泥腿子出身”的山羊胡老者,慢悠悠地说:“你刚才说,赵卫冕是泥腿子出身?”
那老者一愣,随即笑道:“是啊,本来就是嘛,他自己都承认的。”
谢培安点点头:“他承认,那是他的事。”
“你跟着说,那就是你的事了。”
“秦掌柜也是这么说的,秦家现在变成什么样了?怎么,你也想步他家的后尘?”
那老者的笑容僵在脸上。
雅间里一下子安静了。
谢培安的目光扫过众人,一个个看过去。
“骂人家泥腿子,骂人家不懂规矩,”他说,“冯明远倒是讲规矩,你们给了他多少银子?”
“他讲规矩的时候,你们的日子好过吗?”
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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