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抽了抽,“子端,你哪来这么多簪子?”
温正一理所当然地说,“买的啊。”
“我跑了三家铺子,挑了这几根最好的。”
“统领,你看这根玉的,素雅,配你这身衣服正好。”
“这根金的,华贵,压得住场面。”
“这根檀木的,看似低调,但雕工极好,懂的人一看就知道是精品。”
“我昨天挑了一下午,眼睛都看花了。”
他把三根簪子并排摆在桌上,一脸期待地看着赵卫冕,“您选一根?”
赵卫冕哭笑不得。
他看着那几根簪子,再看看温正一那一脸“你得选一根”的表情,再看看青樱在旁边拼命点头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像被两个家长摆布的小孩。
“行行行,”他拿起那根玉簪,往头上一插,“这根吧。”
温正一满意地点点头,“统领,你对着镜子看看?”
赵卫冕走到铜镜前,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身月白锦袍,腰系墨色腰带,头插白玉簪,整个人站在那里,像……像什么来着?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一个词——世家公子。
青樱在旁边小声说,“二哥,你这样一点都不像泥腿子了。”
这是回应刚刚赵卫冕说的那句话呢。
小丫头还挺记仇。
赵卫冕笑道,“泥腿子怎么了?”
他转身往外走,“泥腿子也能穿成这样。”
“走吧,别让人等急了。”
原本今日田宗焕要陪他一块去的。
但这两日寒潮来了,突然变了天。
田将军的腿之前受过严重的伤,老寒腿发作,走路一瘸一拐的。
他觉得有碍观瞻,所以就不出面了,只嘱咐温正一多盯着点。
毕竟那些商人最是狡诈,赵卫冕到底年轻经历的事少,万一被他们三言两语给哄了,那就不好了。
不过事实证明,田宗焕多虑了。
宴席摆在永兴城最大的酒楼——揽月楼。
揽月楼有三层,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是永兴城最气派的去处。
平时能在这里请客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赵卫冕到的时候,酒楼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马,有华丽的,有朴素的,有带着家徽的,一看就知道各家都来了人。
车夫们聚在门口聊天,有人认出田府的车,赶紧过来招呼。
赵卫冕带着温正一一进门,就被引到了三楼的雅间。
雅间非常大,是前后两进的。
里头稀稀拉拉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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