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敢乱说?那是背后有人指使。
大臣敢闲谈?那是朝堂风向不对。
长孙皇后心疼地搂着大儿子,一边给他擦泪,一边看向丈夫,眼中也带了怒意:“二郎,玉奴才八岁,这宫里竟然有人敢拿这种诛心之言来吓唬太子,若不严查,这后宫前朝,还有何规矩可言?”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
他重新坐回榻边,不顾地上的狼藉,伸手将李承乾从皇后怀里挖出来,强行抱到自己膝盖上。
这孩子轻了。
这是李世民的第一反应。
看着儿子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李世民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疼。
“看着阿耶。”李世民捧着李承乾的脸,目光灼灼,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玉奴,你要记住。你是朕的嫡长子,是这大唐储君。无论朕日后有多少个儿子,这江山,这天下,朕只会交到你手里。”
“所谓的贵子,不过是那些首鼠两端的小人为了钻营想出来的鬼话!”
“你是朕的儿子,是大唐唯一的太子!”
李承乾吸了吸鼻子,有些不确定地问:“真的吗?哪怕弟弟是带着祥瑞出生的?”
“祥瑞?”李世民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朕就是这大唐最大的祥瑞!朕说你是最尊贵的,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认!”
他用粗糙的指腹擦去李承乾眼角的泪珠,声音放柔:“别怕,阿耶这就去前朝,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都给你扫干净。你就安心在东宫读书,等着看阿耶怎么给你出气。”
……
次日,太极殿朝会。
满朝文武都发现,陛下今日心情极差。
原本皇后有孕是举国同庆的大喜事,早朝刚开始,就有几位惯会察言观色的御史出列道贺,甚至有人引经据典,说什么“陛下登基,天降麟儿,此乃上天对贞观之治的嘉许”,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这一胎的特殊性。
若是往常,李世民定会龙颜大悦。
可今天,李世民高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听着,眼神却像是数九寒冬的冰凌,刮得人脸皮生疼。
待那几人说完,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说完了?”李世民淡淡地开口。
“朕昨日在宫中,听到了一些有趣的说法。”他慢条斯理地抚摸着腰间的玉带,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方站着的世家大臣们。
“有人说,朕登基后的儿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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