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出色的皇子,也成了一个身上带疤、甚至有些残缺的人,他是不是就不会觉得孤单,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异类了?”
李恪愣住了,大脑一时间没转过弯来:“父皇的意思是……”
李世民定定地看着李恪:“要不……你也去摔一下?随便找个悬崖或者烈马,摔个左臂骨折什么的。不用全断,留个同款疤痕就行。”
李恪:“……”
这是亲爹能说出来的话?!为了安慰受伤的大儿子,直接让二儿子去跳崖?!
震惊、荒谬、难以置信的情绪在李恪脸上一闪而过。
然而,这短暂的停顿后,李恪竟然真的认真思索了起来。
“和大哥拥有同款疤痕……这主意甚妙。以后走出去,人家一看这疤,就知道咱们是亲兄弟。父皇,儿臣这就去马厩挑一匹最烈的马,保证摔得自然,摔出风采!”
说罢,李恪撩起衣摆,一副马上就要去慷慨赴死的架势。
看着这比自己还要疯狂的二儿子,李世民眼角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两下。
“回来吧。”李世民一把给李恪拉了回来,“你就算是摔断了胳膊也不像太子。”
自己之前怎么想的,竟然觉得李恪身上有自己年轻时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