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得有些诡异,“孤身子骨不好,听不得太大的声响。可你们却在这里聚众斗殴,阳奉阴违……孙长贵,你是觉得,孤拟定的防疫条陈,不如你睡一觉来得重要?”
“末将不敢!末将知罪!”
“你不是知罪,你是欺孤脾气太好,还是真以为这西突厥的地盘,是光靠你们就能打下来的?”
李承乾叹了口气,从腰间解下一条镶着七宝石的马鞭,随手扔在武照脚边。
“孙长贵抗命不遵,杖责二十,即刻执行。若有求情者,同罪。”
对常年征战的将士来说,二十杖,罚得倒是不重,却足够替武照出气了。
李承乾垂下眼眸,看着呆立在原地的武照,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鞭子赐你了。日后谁若再敢对你阴阳怪气,不必废话,直接抽烂他的嘴。”李承乾转身欲走,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孤乏了,武书佐还不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