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
谢栀欢拿起手帕认真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擦完直接将帕子扔进火堆燃烧殆尽,那样子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
脸上的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谢清姝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却又无可奈何,“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快点去熬些补汤过来……”
听着身后恼怒的声音,谢栀欢脚步没停,回到霍宥川身边。
看着那装睡的人,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肩膀,“你身上的伤如何了?我先为你把脉。”
话音未落,手指已经放在了脉搏上。
冰冰凉凉的触感,令霍宥川浑身一颤,下意识睁开眼睛,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眸光闪动。
“你……”
二人异口同声,默契十足。
“你先说……”又是一起开口。
霍宥川紧闭薄唇,等了良久,薄唇勾起,“我虽不知你究竟有何目的,但记住了,流放路上我们还是希望低调,不要惹是生非。”
谢栀欢愕然,“你觉得我在惹是生非?”
语气中明显带着不满。
周遭气氛冷凝。
谢栀欢狠狠瞪了一眼,转身下马车去了明月那边。
明月刚把孩子哄睡,正在摆弄草药呢,看到谢栀欢气冲冲的赶过来,好奇的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玩的很开心吗?”
失去记忆的明月,对医术却记得清清楚楚。
刚刚谢栀欢的每个动作她都看在眼里,知道其十分专业,就是在故意折磨对方。
谢栀欢挑眉,叹了口气,“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有人呀,每天就知道防着这个防着那个的,也不想想自己有什么可图的地方。”
夜深人静,谢栀欢刻意提高音量,为的就是让一些人听到。
明月噗嗤一声笑出来,“原来是小两口吵架了,听说你们刚刚成亲不久,需要好好磨合,你呀,还是太小了。”
“是是是,我的确年龄小,不过,这些都是小事,咱们还是研究赚钱大计吧……”
时间有限,谢栀欢不想浪费时间在霍宥川身上,很快便和明月研究起了草药。
一晚上过去,谢栀欢连着弄了好几个荷包,里面装的药材,虽不值钱,但是能够收拾那些野兽,生命面前,重如千斤。
天亮了,谢栀欢一如既往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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