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将谢家的脸面踩进泥里。我父亲兄长或许懒得为我出头,但为了谢氏门楣,他们绝不会放过你!”
“到时候,你丢的就不只是这身官皮,怕是全家都要跟着陪葬!”
胡广脸上的淫笑僵住了,箍着谢栀欢的手臂力道松了几分。
流放途中欺凌女犯是常事,但若真涉及到顶级勋贵的颜面……
他一个押解小吏,确实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谢栀欢趁他犹豫,继续冷声道:“再者,陛下旨意,霍家是流放宁古塔,并非就地格杀。”
“霍宥川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若他的新婚妻子受此屈辱,你猜他会如何?”
“更别说,若霍家女眷在押解途中‘意外’身亡、受辱至死……上头追究下来,你一个小小的差役,有几个脑袋能担待?”
“是图一时快活,还是保自己前程性命,胡差爷,你可要想清楚了!”
胡广眼神剧烈闪烁,权衡利弊。
谢家的威胁或许有点远,但流放犯人非正常死亡,他确实要吃挂落。
尤其是霍家这种曾经显赫、如今虽倒却仍有点瞩目的家族。
最终,对权势的恐惧压过了色欲。
他猛地松开谢栀欢,悻悻地啐了一口:“妈的,晦气!滚!赶紧滚!”
谢栀欢心中巨石落地,后背已是一片冷汗。
她一刻不敢停留,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衫,捡起掉落的木棍,警惕地后退几步,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等跑出很远,确认身后没有人追来,谢栀欢才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喘息。
视线低垂,这才发现自己握着棍子的手,都在发抖。
流放这一路,危机重重,今日还只是开始。
霍宥川是霍家的支柱,现在也是她唯一的支柱。
她必须尽快,治好霍宥川的伤。
想到此,谢栀欢来不及想别的,一头扎进林子深处寻找起可以治外伤的草药。
等她采了些能消炎止血的草药,又摘了些能食用的野果回到破屋时,沈棠宁已经躲在了人群角落里。
头发凌乱,衣服勉强拉拢,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谢栀欢。
谢栀欢居然毫发无损的回来了。
她还以为,她一定会被胡广那贱种……
谢栀欢冷冷瞥她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向昏迷的霍宥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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