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凉,馒头什么的,至少能放上几十天。
厨房里,大家忙得热火朝天,有人偷偷的抹起了眼泪。
“这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呀?能不能平安回来。”
“别人暂且不提,我家就这么两个男人,万一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日子该怎么过呀。”
流放路上许多人差点撑不住,全凭着毅力。
还以为到达这地方总算能过上几天安稳日子,结果又要被抓去修城墙。
一时间悲伤的气息弥漫开来。
谢栀欢笑了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要对自家男人有信心,霍家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泪,而大家也应该如此,咱们在家守好大后方,给他们准备好衣服和食物,一定能平安回来。”
霍宥川手底下有人,而且暗处也有人,保护这些人平安归来不是问题。
这注定是个不眠夜,男人忧心忡忡,女人则忙了一晚上。
清晨。
谢栀欢将准备好的包袱交到了霍宥川和许峙手中。
“此次前去必定会遭受许多挫磨,这里还有很多药物呢,你们量力而行。”
知道霍宥川不会受苦,但谢栀欢还是没忍住嘱咐了几句。
拿着沉甸甸的包袱,霍宥川心头微暖,“放心,我会带着他们平安回来的。”
时间到了,官兵带着所有的男人离开。
谢栀欢目送着众人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心情复杂,“这么冷的天,每天修城墙,这是想折磨人吗。”
修城墙大多会选择春天和夏天。
如今选在这个时候,分明就是故意折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