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是负面的情绪,全部激发出来。
就像她一样。
比起逃。
她更想把一切都毁灭。
顾咏一手斧头,一手人头。
身上的鲜血,已经不用说什么,女人们就都明白。
甚至没多少人会惊讶。
只要和对方多交流,就知道她绝不是表面所展现的娇滴滴的模样。
否则刘麻子也不会这么听话。
她说什么就做什么。
只有那群男人,以为女人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辈子臣服在他们身下。
“镰刀,菜刀,斧子……”
顾咏看着慢慢围来的女人们,嘴角好像勾起一抹笑。
“什么趁手,就拿什么吧。”
她转移视线,看向远处,所有人都知道正发生什么的空地。
“我们该让那群男人知道,轻视我们,会有什么下场。”
没人说话。
眼神却一个比一个坚定。
她们的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
跟随她。
跟随这个,从来村里就掌握着主动权的女人。
让刘麻子言听计从。
戳瞎偷看她上厕所的铁蛋一只眼睛。
还有现在。
亲手砍下刘麻子的头颅。
而她说她们能做。
那她们就能够做到!
没有商量,也没有喊口号,女人们默契地回家拿上武器。
跟上顾咏。
安静地来到空地。
男人们已经陷入欲望,丝毫没有察觉到外界的变化。
直到顾咏一斧子砍下,正在歇息的铁蛋小半边脑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