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先否认,才又道:“是他以前有个媳妇儿,经常打,最后给她打死了,现在换个还这样,所以不是说他打习惯了?”
顾咏“哦”了一声,好像是信了。
可那音拖得太长。
长到刘麻子感觉没这么简单。
可他等了会儿,对方却又什么都没问,也没说了。
就像是跳过这事。
根本不关心。
刘麻子自己倒是憋不住,问道:“媳妇儿,你跟她一批来的,也算是认识,看她被打得这么惨,不觉得她很可怜吗?”
顾咏反问:“可怜有用吗?”
刘麻子迟疑,“这……没用是没用,不过,好像和没用也没啥关系?”
顾咏,“这样,你花点钱给她买过来,就不用被建树打了。”
刘麻子惊喜道:“真的可以吗?”
顾咏看着他,没说话。
刘麻子赶紧改口,“我也就一问,我肯定干不出这事!媳妇儿一个就行了!我们村的男人都专一得很,不会有了还买的!”
顾咏冷笑一声,“听上去,除了打人,似乎还挺好的。”
刘麻子又不是听不出好赖话,“我不打,我最多晚上整点小情趣,谁大白天打人啊?媳妇儿都是用来疼的!”
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疼到他的媳妇儿。
小模样这么招人。
每晚还都睡在一个屋里。
却看得见吃不着,可馋死他了!
要不……找刘大夫要点助兴的药?
或者干脆给人迷晕了!
那不是他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能够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