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班主狠狠抽出铁锥，鲜血喷溅而出。
他要插第二下时，被顾咏一脚踹中手腕。
“咔”的一声，好像骨头裂开了。
“啊——”
林班主捂住手，在地上疼得到处翻滚。
重伤的蝶花却捂住脖颈，无声无息地朝后倒下。
被顾咏接住。
蝶花半躺在顾咏的怀里，眼神从茫然到清醒。
她意识到什么，嘴角露出笑意，也流下刺眼的鲜血。
“云娘，咳咳！”
她猛烈地咳嗽起来，鲜血从她的嘴角、指缝不断涌出。
顾咏分不清此刻的情感是演戏还是真实，嗓音无比沙哑。
“蝶花，别说了，我带你走……”
蝶花还是笑着，抬手落在顾咏的脸上。
“我很开心……选，选择和你一起走。”
只是，她走不了了。
手缓缓从顾咏脸上滑落，蝶花的眼睛也永远地闭上。
【96】的好感度闪了两下，彻底消失。
苏雯看着越来越靠近的船家，泪眼婆娑地说了句。
“船到了。”
就差一点，他们就能带着蝶花一起离开。
蝶花能离开困住她一辈子的泥潭。
找到真正的自己。
只是一切都晚了。
顾咏没说话，而是将蝶花的尸体抱起要上船。
船家吓得要死，不让她带尸体上去。
“你留船上送我们离开……”
顾咏眼神比脸还要冷，盯着船家，又道：“或者我现在把你扔下去，我自己乘船离开。”
船家被顾咏身上的煞气吓得抖了下。
他见过太多人，好的坏的都有，知道这女子认真的，是真会把他扔下去。
为了保住养家的活计，只得点头答应。
就当他倒了血霉，今儿当了回摆渡人！
船越来越远，河面竟奇怪地起了白雾。
前后都有，船家没法只能硬着头皮走。
程一航看着顾咏一直抱着蝶花的尸体，面无表情地道：“有用吗？我们现在已经离不开了。”
顾咏只一直看着前方，“对蝶花是有意义的，她不会想留在那儿。”
程一航气笑了，却扯得伤口一阵阵疼。
这顾咏是真入了戏，还真以为自己和蝶花是一对儿。
要帮对方完成遗愿啊？！
他是又气又急，难不成真要被迫选择和郑子轩一样的路？！
便想选一个最合适的对象，想激怒顾咏。
不过刚要说什么，苏雯就哽咽着打断了他。
“你受了伤就好好休息，别话这么多！要是死了，我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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