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一趟。”
“邱姑姑也觉得不对了?”楚漱玉偏头看邱掌事。
邱掌事点头:“只是,这京中的人也不是傻子,大婚在即还敢对小姐出手,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楚漱玉也想不通,主要是楚似月没有这个能耐,江彩菱也不过就是嘴上功夫,谁能对自己的人动手?春华郡主?
“邱姑姑,我放心不下。”楚漱玉看了眼门口的油纸伞。
邱掌事赶紧说:“小姐万万不可涉险,我去誉王府走一遭。”
“只怕不安全。”楚漱玉有些不敢让邱掌事出门了。
邱掌事拍了拍楚漱玉的手背:“但凡有点儿眼色的都不会对我出手,再者也许使我们过于担心了,小姐把婆子叫过来陪着,我去去就来。”
张婆子和孙婆子过来陪着楚漱玉,邱掌事匆匆离开。
她见惯了京城里的那些阴私手段,确实感觉到今晚不太平了,出门直奔誉王府去。
只是,邱掌事哪里知道,她刚离开,暮山就轻飘飘的落在了院子里,身形犹如鬼魅一般,带着一身水汽,张婆子和孙婆子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就软倒在地了。
楚漱玉抬头看着面前的人:“你是谁的人?”
“楚小姐难道不该呼救吗?”暮山说着,身形一闪到了楚漱玉跟前,二指并拢点在楚漱玉的昏睡穴上,低声:“得罪了。”
楚漱玉昏迷之前,如坠冰库,这人是梁国人,殷少御竟敢掳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