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他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反应。
但他不需要眼睛。
他只需要混沌法则感知。
在混沌法则的感知中，虚无子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放慢了。
他看到了虚无子出现在自己身后三尺的位置，看到了虚无子举起长刀，看到了长刀朝自己的后颈斩下。
然后他动了。
不是向前，不是向后，而是向左。
身体贴着刀锋滑了过去，刀锋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脖子上的皮肤生疼，但他毫发无伤。
同时，他右手一剑刺出，剑尖直奔虚无子的咽喉。
这一剑很快，快到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快。
但虚无子更快。
他只是微微侧头，就躲开了这一剑，然后一掌拍在陈长寿的胸口。
“噗！”
陈长寿飞了出去，砸在几百丈外的地面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这次的伤比之前更重，他的胸口塌了一块，至少有三根肋骨插进了肺里，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还没死？”虚无子皱了皱眉，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在陈长寿面前，一刀斩下。
陈长寿来不及躲避，只能举剑格挡。
“铛！！！”
火星四溅，混沌玄剑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陈长寿的心一沉。
混沌玄剑是十阶下品法宝，韩立说它在十阶下品中已经算是顶尖的了，但在虚无子的黑色长刀面前，连三刀都撑不住。
“再来！”虚无子又是一刀斩下。
“铛！！！”
混沌玄剑上的裂痕扩大了一倍，剑身的灰色光芒暗淡了不少。
“第三刀！”
“铛！！！”
混沌玄剑断了。
半截剑身飞出去，插在几百丈外的地面上，剑身上的灰色光芒彻底熄灭，变成了一块废铁。
陈长寿手里握着半截断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虚无子看着他，笑了。
“没剑了，你还能拿什么跟我打？”
陈长寿将断剑扔在地上，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混沌剑。
不是韩立借给他的混沌玄剑，而是他自己那柄混沌剑，九阶上品，在仙界算是顶尖法宝，但在仙尊境的战斗中，跟烧火棍没什么区别。
虚无子看了一眼混沌剑，嗤笑一声：“九阶上品？你是在侮辱我吗？”
陈长寿没有理他，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混沌剑，深吸一口气。
丹田内的混沌道婴开始疯狂旋转，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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