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外界发生的一切，陈长寿自然不知情，此刻的他正面对另一个站在混沌中的陈长寿！
这陈长寿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嘲讽，带着轻蔑，带着一种“我早就看穿你了”的欠揍表情。
“陈长寿，你以为你是谁？从下界一路爬上来，靠着系统摸尸，靠着杀人放火，靠着运气，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另一个他摊开双手，语气里满是讥诮，“没了系统，你什么都不是，连天道宗那些真传弟子都不如。”
陈长寿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说话却阴阳怪气的家伙，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说完了？”
另一个他一愣。
“说完了就换我来。”陈长寿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你说我靠系统？对，我确实靠系统，但那又怎样？系统是我的，不是你的。你嫉妒？”
另一个他脸色一沉。
“你说我靠杀人放火？对，我确实杀了不少人，放了不少火！但那又怎样？那些人该杀，那些火该放，你同情他们？”
另一个他脸色更难看了。
“你说我靠运气？对，我运气确实不错！但那又怎样？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咬我？”
另一个他脸色铁青。
陈长寿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你知道吗，每次心魔劫都搞这一套，真的很无聊。”
“第一次，我放不下灵儿，差点栽了。”
“第二次，我放不下玉儿，放不下师父，又差点栽了。”
“第三次，第四次...你们能不能有点新意？”
另一个他冷笑一声：“新意？你以为心魔劫是什么？是让你过家家的游戏？”
“心魔劫，直指本心。”
“你的本心，就是你最在乎的东西。”
“你最在乎什么？你的道侣？你的妹妹？你的师父？你的宗门？还是...你自己？”
陈长寿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另一个自己，眼神平静如水。
“你说得对，我最在乎的东西，确实很多。”
“我放不下玉儿，放不下灵儿，放不下师父，放不下天道宗的每一个弟子。”
“但我更放不下的是...”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我自己。”
另一个他愣住了。
“我自己。”陈长寿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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