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脸上那抹略带痞气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更加灿烂了几分。
他端着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真诚（至少看起来如此）地聚焦在古堡女主人艾丝美拉达那苍白而美丽的脸上。
“夫人，请原谅我的冒昧，”他声音温和，语速不疾不徐，“但自踏入这古堡，见到您的第一眼起，我就忍不住感叹。这昏暗陈旧的地方，因为您的存在，仿佛都变得明亮了起来。”
艾丝美拉达纯黑的眼眸微微转动，定定地“看”着他，嘴角那僵硬的弧度似乎又上扬了微不可查的一丝。没有任何一个女性——哪怕是非人的存在——会对真诚的赞美完全无动于衷，尤其是被困在这永恒孤寂古堡中的“她”。
“哦？客人真会说话。”她的声音依旧甜美冰凉，但尾音似乎带上了一点极细微的、近乎愉悦的颤动。
“这绝非奉承，”林风演技全开，眼神里充满了“欣赏”，“您这身暗红长裙，与您苍白的肌肤形成了如此惊心动魄的对比，宛如雪地中盛放的玫瑰，危险又迷人。还有这发髻，梳理得如此一丝不苟，想必花费了不少心思吧？在这样……嗯，与世隔绝的地方，还能保持这般优雅与精致，实在令人钦佩。”
他一边滔滔不绝地说着些言不由衷但听起来无比顺耳的恭维话，目光“自然地”扫过她的发饰、耳环，最后再次落在那条镶嵌着幽暗宝石的项链上。
“尤其是这项链，”林风的声音压得低了一些，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赞叹，“这宝石的光芒如此独特，幽深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我游历四方，也算见过不少奇珍异宝，但像这样充满……历史感与神秘气息的宝石，还是头一次见。夫人，能拥有如此宝物，您一定是一位有着非凡故事的人。”
他的话语如同最细腻的羽毛，轻轻搔刮着这古堡女主人的某种虚无的虚荣心。艾丝美拉达静静听着，纯黑的眼瞳中那粘稠的黑暗似乎都缓和了些许，她甚至微微抬起了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看似无意地抚过项链的坠子。
“它……确实陪伴我很久了。”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缥缈，“见证了许多……晚餐。”
最后两个字，让餐厅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
但林风要的就是这一瞬间的“走神”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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