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谁也看不透他。”
“谁也看不透？”凌云辉喃喃道：“不过要是说不按常理，那倒是事实，这一次上任，失踪了几天没有动静，凭这一点，就没见过谁这么做过。”
秦艽沉吟了片刻，还是叮嘱道：“这次给你升迁，不知是福是祸，对白万江这人，还是秉持着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原则吧。”
凌云辉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有分寸。”
第二天一早，凌云辉到了市府之后，坐在办公室里想了许久，自己调去桃林，白南知和铁山估计是带不走了，毕竟白万江不是梁国正，自己想再次把人带走，估计是没戏了，可自己这一走，总不能撇下二人不管。
铁山的问题好办，毕竟铁山名义上是市局借调来的人，他的工作，自己就能安顿好，但白南知现在可是市府办的人。
想到这里，凌云辉起身走出了办公室，前往了吴瑞办公室的方向。
来到门口，吴瑞正在打电话，看到凌云辉站在门口，吴瑞便笑着朝凌云辉招了招手，又指了指沙发，示意凌云辉先坐，等自己一会。
凌云辉迈步走了进去，来到沙发前坐下，等了片刻之后，吴瑞放下电话便走了出来笑道：“你不来找我，我还想着要去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