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唯一方式。
至于是对是错、是善是恶，这属于主观内在因素。
内在是可以控制的。
而外在是难以掌控的。
做好事不代表一定会有好事发生。
指不定哪天，民众就会把你捧上“神坛”。
到时候再想当人，可就当不成了。
好在曹弈现在的情况并不算是严重。
因为混乱值的降低，要比增加困难得多。
相对的，调整起来也会更加困难。
不过这并非是曹弈主观想要“成神”。
而是客观的外在力量，推动着曹弈“成神”。
根据自己的亲身经历，曹弈也算是总结出了一些规律。
可以用内在去对抗外在。
反过来，如果内在失控，那么也可以强行让外在介入，让自己恢复正常。
但一切都需要有个度。
自己真是天才啊！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分析的很明白。
但曹弈却什么都不想去做。
就连曹弈最喜欢的炒菜，现在感觉也有些索然无味了。
“亲爱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邰婉萱推开书房，将刚烹好的茶放在书桌上。
随后邰婉萱站在曹弈身后，两只手轻轻揉压着曹弈太阳穴。
最先发现曹弈变化的自然是邰婉萱。
昨天晚上，邰婉萱就发现曹弈不太对劲。
以前炒菜的时候，曹弈要求特别多。
不是让人这样，就是让人那样。
反正方方面面都得伺候到位。
而昨天晚上，曹弈却兴致平平，一点也没有激情。
就像是例行交差一样。
然后今天一大早，邰婉萱就发现曹弈一个人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怔怔出神。
“啊？”
“没什么……”
“在思考一些事情。”
邰婉萱没有多说什么，蹙着眉头离开书房。
很快，王瑶、陈珂就被邰婉萱召集到了一起。
经过一个月的相处，王瑶、陈珂心里虽然还是比较别扭。
但大体上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曹弈有些不太对劲。”
“我感觉……曹弈的人性正在逐渐变淡，向着神性方向发展。”
一听到曹弈的状态不对劲，王瑶、陈珂也变得严肃起来。
平日里，二女嘴上巴不得曹弈赶紧去死。
但一听到曹弈的混乱值出了问题，二女的满不在乎瞬间化作担忧。
通常来讲，低位格职业者的混乱值都是往上升。
基本上没见过往下降的情况。
只有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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