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奴才以为此举不妥!”
一名北莽人站了出来。
范成目光一冷:“赫尔善,陛下早已颁布诏令,北莽王廷改制称朝,尔等应当尊称陛下,而非大汗!”
赫尔善冷哼一声:“俺不懂你那些弯弯绕绕,学了大渊人,俺北莽不就成了软蛋了?”
“要俺说,直接发兵南下,抢了北境六州捉了大渊小皇帝,逼他称臣!”
玄殷语气平淡:“然后呢?”
赫尔善理所当然道:“然后,当然是抢了女人回家生孩子,放牧了,来年再狠狠抢他一次!”
范成冷哼一声:“莽夫蛮夷!”
赫尔善:“咋了,俺就是莽夫,俺世世代代,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的,你们南方这群两脚羊,还想把俺们也变成两脚羊?”
“俺们吃的是肉,是北方的狼。”
“你们吃的是草,是南方的羊!”
此言一出,引得一众北莽人拍手叫好。
朝中诸多大渊出身的人一个个却是底下了头,唯独范成挺直胸膛。
“所以,狼一直困居在这北蛮荒凉之地,没有我父献策打下建州,诸位还不知道在哪儿吃康喝稀,食不果腹,哪有今日躺着收铁杆庄稼?”
“把你们变成的羊的并非我渊人,而是你们自己,是你们贪图享乐,是你们自视甚高。”
“吾皇乃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天命之主,他要开创的是一个不朽的王朝,而不是像你们一个个莽夫一样,自想着劫掠,回到那穷山僻壤去过日子。”
“你们见过长安的繁华,见过江南的盛景,见过南国富饶美丽的土地,见过金玉堆满堂,稻谷丰仓吗?”
“在你们眼里的好日子,在我看来不过是茹毛饮血罢了!”
“陛下,请惩戒此僚,乱我大莽国策。”
“范成,你一个渊人难不成还要骑在我北莽勇士头上拉屎?”赫尔善暴跳如雷。
范成冷笑:“莽渊不分家,这也是陛下的国策,还有,我是一品大学士,你一个小小的三品兵部侍郎,谁允许你对我大呼小叫的?”
“你……”赫尔善,怒不可遏。
玄殷摆了摆手:“好了,年关将至,一个个的还要搅得朕不得安宁吗?”
“赫尔善,你违反朕的诏令,罚你半年俸禄,范爱卿你是朕的肱骨之臣,他一个莽夫你不要和他计较。”
“赫尔善,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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