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组织生产,需耗银三十万两。”
秦功想了想:“也准!”
接着又是武将站了出来:“各级城池需再加固,需耗银四十万两。”
秦功冷声道:“不准,年年加,年年坏,有那银子不如发给军士。”
那武将一脸尴尬,却是退了回去。
此时秦文站了出来:“禀大都督,军饷方面,需先期拨付八十万两作为备用。”
秦功:“准!”
接着便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那一百八十万两的银子眨眼就被各衙门,各军屯处分了个干干净净。
至于没分到的,来年也就只能自己想办法搞钱了。
经过这分银大会,周铮也看清楚了这雍州权利阶层的运行逻辑。
各大世家出钱,军队出力,秦家既代表了世家又代表了军方,居中调节,如此形成了一个小朝廷。
值得一提的是,在场大部分城主都到场了,但是没有大烨城主。
但细细一看,却又是一个草台班子,大家彼此暗中较劲儿,大有各自为战的感觉。
北境地贫,若非朝廷源源不断送来罪民落为军户,雍州的大军根本无法维系。
按理说,这些花销应当是朝廷全部报销,但实际情况是,朝廷只给了三分之一。
这也难怪雍州和朝廷离心离德,钱不给够,谁给那群江南老爷们守边。
当然,周铮也清楚,不是朝廷不愿意给,而是给不起,历年来,大渊各地天灾不断,饿死冻死者不知几何!
各处起义军按下葫芦起了瓢,朝廷根本无法维系。
外加上朝中皇权不稳,三年换了几个幼帝,朝中大臣忙着争权夺利,哪有心思管这北境的死活。
一个庞大的帝国崩塌,往往不是旦夕之间,而是缓缓被蛀蚀的。
分完钱,秦功叫了一声。
“周铮留下,其余人等该干嘛干嘛!”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