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蛮时,我就发现,咱们的马比他们的弱,如今腿残了,就想着拿着赏赐做这马的生意,这匹马是我们哥儿几个凑钱花钱二百两买的。”
“本想拉来碰碰运气,赚他一笔,谁曾想……”
周铮道:“既然如此,那我买了,三百两!”
张丰微微一顿:“头儿,你已经很照顾我了,我是个男人,不能事事都依靠你!”
周铮指着那马道:“此马,价值远超三百两!”
此言一出,那西域马贩子嗤笑道:“你也懂相马?这不过是一匹病马罢了!”
周铮咧嘴一笑:“我确实不懂,但它要真是一匹病马,你会花大价钱,非要死皮赖脸买这匹马?”
胡商扯了扯嘴角:“我,我能治!”
周铮笑了笑:“恐怕不只是能治吧,这匹马没有去势!”
此言一出,周遭众人一惊。
张丰大喜过望,任何一匹西域来的没有阉割过的公马都价值千金。
“头儿,你怎么知道它没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