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和表兄身上的煞气罢了。”
老将军似乎不解,“煞气,还能看见?”
萧宁点头。
“表妹,你莫非懂得修行?”谢承瑞好奇道。
萧宁再点头。
谢承瑞诧异了,“前些日子,我出门遇到玄天观的陆天师,他给我卜了一卦,说我能遇贵人相助,难道指的就是表妹?”
萧宁笑了下,“以陆一真的修行,不知他是如何加入玄天观的。”
谢承瑞:……
表妹不知,玄天观的天师都是极受人尊重的。
她这么说,好似陆天师很弱似的。
谢老将军诧异的看向谢氏,“你瞒的够紧的啊!”
谢氏:……
真不是她瞒着。
阿宁几时学会这些玄门的东西,她也不知。
“走吧,回谢家,表兄路上再与我说说……谢锦书的情况。”
谢承瑞点头,“情况可以与你说,但你何故与我们生分了?”
“有吗?”萧宁一顿。
“你从前与锦书最亲,现在竟连名带姓的叫她。”谢承瑞好笑。
萧宁眨眨眼。
谢氏上来替她解围,“锦书怎么了?你与我说说。”
“锦书她……得了怪病。”谢承瑞表情有些凝重。
谢家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庶子女,谢夫人,也就是萧宁的舅母,只生了谢承瑞和谢锦书两个。
舅舅谢麟为人刚正,谢家男人都有洁身自好的特质。
青天白日,谢锦书的房门却紧闭,里面还封了黑布,连阳光都透不进去。
“锦书她生了那怪病,便不肯见人,我们只好将她的房间都遮挡起来。”谢承瑞道。
萧宁上前,伸手推门的时候,谢承瑞阻拦了一下,“表妹,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怕你被吓到。”
萧宁只说,“能吓到我的,大约只有地底的那丑夜叉。”
谢承瑞:……
房门推开的瞬间,阳光铺了进去,里面传来尖锐的喊声,“谁把门打开了,出去!”
萧宁进门,屋子里光线昏暗,只有门口这片有亮光。
其他地方,还用黑布蒙着。
少女背对着门口,坐在梳妆镜前,镜子前面摆了一盏烛台,昏暗的烛火照在镜子里,模糊的映出少女的体态。
看不清脸,头发很长,长的过分,萧宁脚下有柔软的触感,低头,她踩到了头发。
那头发,像有生命力般,从少女背后不断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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