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好像懂了,他沉默半晌,吩咐小厮说,“去给一同下船的女子传话,就说若无去处,金家可以养活她们。”
小厮不是很懂。
但是照做。
金振回头去看,“萧姑娘是我见过最大义的姑娘。”
不过以他的年岁和实力,似乎也保护不好萧姑娘。
祁国公,与她更般配。
无妨。
可以做姐弟。
他视萧宁为姐姐就好了!
夜,寂静里透出诡异。
“老爷夫人,求你们不要逼迫小姐,奴婢愿意陪着小姐去静庵堂,吃斋念佛,这辈子都不出来!”陈果果跪在一对老夫妇面前求情。
“婉容啊,你不要怪娘狠心,族里逼着我跟你爹给族中一个交代,娘也没法子。”陈夫人抓着陈婉容的手,流着泪。
陈老爷是个生意人。
平常会跟官府打交道。
生意上,也跟官府有来往。
也算小头头脸。
他狠心撇开脸,“静庵堂也不会要名声被毁的女子,莫怪爹娘狠心,你从鬼船上下来,便只有一条路,如果因你一个人,坏了族中女子的名声前程,陈家的生意也就做不下去了。”
这几天,耀州都不平静。
虽说鬼船被抓获,罪魁祸首也抓住了。
可陈老爷没少被人在背后说闲话。
说他女儿被掳到鬼船,沦为娼妓……
陈老爷面子上挂不住。
也只好狠下心,舍弃这个女儿。
陈婉容目光悲凉,她笑着,却哭了,“女儿明白,是女儿让爹娘蒙羞,让家族蒙羞,女儿对不起爹娘。”
她很平静。
没有吵闹,就这么平静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拼死逃出鬼船。
还是活不下来啊。
她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坦然道,“女儿不会让爹娘为难的。”
陈夫人心痛不已,抱着她哭,“我苦命的女儿啊…”
与此同时。
同样的场景在不同的门户里上演。
“清白没了,名声臭了,还有何颜面苟活。”
“早知是被掳上鬼船,不如真成了仙灵,还能庇佑家中,如今却连累家里人……”
“为全名声,你自行了断吧!”
原来绝望不止身处囚笼。
亲人的冷漠,比囚笼更令人心寒。
说这话的,是她们的至亲。
虽不在一家,却境遇相同,她们低头,看着掌心握着的纸人,泪珠打在纸人上,鼓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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