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毁了。
“小爷不仅看了,小爷还鞭尸了,鞭尸仍是不解恨,恨不能叫他多死几次!”金振恶狠狠的说。
“萧姑娘,你是不是要走了。”陈小姐问。
萧宁微笑,“朝廷应该会派新的官员整顿耀州,无事我们要回家了。”
陈小姐扯出一抹笑,“那便预祝萧姑娘前路尽是坦途。”
说罢,她微微屈膝,行了礼。
然后,便带着她的小丫鬟陈果果离开了。
临走时,陈果果回头看了萧宁好几眼。
眼神悲切,复杂。
“萧姑娘,大恩大德,铭记于心,便是来世,也会偿还你,萧姑娘,再见了。”
“稍等。”
萧宁叫住她们,“我有个礼物送给你们。”
女子们顿住,萧宁摸出几张纸片,“东西不贵重,你们当个小物件随意摆弄即可。”
是个小纸人。
轻飘飘的。
纸人背后,似乎还画了符纹。
“你们遇到我,是机缘,我遇见你们,亦是修行,纸人可以听你们说话,你们有什么不便说出口的,可说给它听。”
说给纸人听?
她们活着下船了,却不能好好活着。
萧宁明白她们心里的委屈。
无人说,也不能说。
“礼轻情意重,纸人很好,我们收下了。”女子们扯了扯嘴角,自鬼船死里逃生后,关心她们的,并非家人亲眷,而是一个素昧平生的人。
她们握着纸人,“谢谢。”
她们对萧宁鞠躬。
然后离开。
祁知意走出来,在她身边,“阿宁在看什么?”
“花败了。”萧宁低声说。
花一样的年纪。
花却败了。
她们眼中有麻木,有死气,却没有得救的庆幸…
祁知意只一瞬便明白她所言,“阿宁想做什么,我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