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要伤天害理，她也认了。
“你倒是与你家小姐主仆情深。”
“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丫鬟，若非小姐给我一口吃喝，我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小姐还把她的姓氏给了我，只要小姐能平安回来，我做什么都愿意！”
陈果果语气坚定。
萧宁瞧她，是个感恩的。
祁知意听的面色冷沉，他沉眉看向韩乘风，“她说的，可是实情？”
韩乘风立时严肃起来，“回国公，确有此事，正是仙灵案，城中已有多名年轻男女失踪，坊间传闻，失踪的男女是被仙人带走，侍奉仙人，成了仙灵。”
萧宁呵笑，“这世间灵气，连道观里供奉的神像都养不活，哪来的仙人，专挑年轻男女侍奉？”
当年宗门鼎盛时，也没见有几个仙人。
何况现在。
瞧着韩乘风为难的脸色，萧宁吐槽，“侍奉仙人这套说辞，想必官府也信了，故而大事化小，无所作为？”
这话可就重了。
尤其当着国公的面。
韩乘风立即下跪，“卑职不敢欺瞒国公，如国公夫人所言，这流言深入民心，官府便是想查，也有心无力，百姓对仙人十分敬重，不敢亵渎。”
祁知意眸色冷凝，“那你呢，你信么？”
韩乘风抿唇，“卑职若信，便不会深夜潜伏，想抓作祟的鬼。”
“起身。”祁知意开口。
“是。”
从面相来看，韩乘风是个刚正的。
“耀州城内，可有一味仙丹？”祁知意又问。
韩乘风犹豫一下，“有。”
“韩都尉任职多年，应当有些门路，弄一颗来尝尝。”萧宁勾唇，语气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