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宁是什么人?
她稳如泰山。
指尖凝聚灵力,不动如山的坐着,别说是颠簸,就是马车翻车,她都能稳住。
祁知意却顺势滑到了萧宁身上,双臂揽着她,倒像是他没坐稳似的……
下巴搭在她肩头。
萧宁偏头看他,他说,“马车不稳,阿宁有灵力加持,我如今不过是个凡人。”
他的鼻尖,碰到了她耳根。
温热的呼吸在她耳畔。
萧宁耳朵有些热。
他好娇啊。
地府阎君改走娇夫路线了?
“国公,刚才路上有个坑,没磕到吧……”卫霄掀开帘子。
他充当车夫。
却看到,他那么大一个国公,靠在萧宁身上,卫霄立马放下帘子,磕到了!
有坑好啊。
“国公,您再忍忍,怪这路,坑太多了。”卫霄喊道。
萧宁白了眼,你才是最大的坑!
这一路,马车都在摇摇晃晃,一坑接一坑。
回到国公府,萧宁锐评,“马车挺结实。”
这么坑,都没散架。
卫霄赔笑,“回头属下再加固一二。”
萧宁冷眼走了。
没看错的话,萧姑娘刚才白了他一眼。
卫霄悻悻,作为忠心的属下,当然要为主子分忧。
所以,他专挑有坑的路走。
给主子制造更多机会。
几天不见谢氏,萧宁回家,先去见了亲娘。
谢氏拉着她上下打量,确认没受伤,才放心。
萧宁与她说了清河郡的事。
谢氏道,“三郎是沾了你的光,虽说我与冯氏不再来往,但不会限制你,你觉得三郎是可塑之才,你便去做你认为做的事,娘都没意见。”
萧宁觉得温暖,“有娘真好。”
“你才是娘最大的福气。”谢氏抱了抱她,萧宁说饿了,谢氏便去亲自下厨,做她爱吃的。
祁知意进门,歉意道,“卫霄不懂事,我训诫了,阿宁生我气了?”
卫霄那点心思,她如何不知。
萧宁只道,“比起你点我房子,拔我灵草,卫霄只是坑了些,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