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酒地的废物,能撑起温家么!”
萧宁摇头,温家亲手养大了一头狼。
温时寅可不是废物。
他看起来人傻钱多,可早年温家的生意,都是他陪着温父走南闯北创下的。
他早就为自己积攒了一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
林舟这种人,眉心塌陷,目光虚浮好动,是个自卑敏感的面相。
他随温姝来过温家。
对温家的富裕也是大跌眼镜。
金碗银筷。
温家随便一只碗,都能养活他一家人!
林舟本就自卑拘谨。
偏偏温时寅回来,路过他身边随口说了句,“什么人都往家里带,我们老温家又不是收破烂的。”
“温姝,你哥我拿你当公主养,不是让你找泥巴的。”
“怎么?没吃过苦,要没苦硬吃?”
就这么几句话,便抨击了林舟那摇摇欲坠的自尊心。
“我不过随口一说,你有恨,冲我来,动我妹妹干什么!”温时寅揪着他的衣领,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是。
说他嘴贱也行。
他就那么随口一说。
这点承受力都没有,还敢撩他温家千金?
“对你而言是随口一说,对我而言,你便是看不起我,你温家是有钱,但凭什么瞧不起人!”
萧宁收了魂魄,找了个位置坐下,林舟一无所有,所以他的自尊心便是他最值钱的东西。
温时寅踩了他最值钱的东西。
他自然记恨。
“我就是看不起你,又如何?”温时寅身上有几分纨绔的习性,他不仅看不起他,还要踩他的脸,“越穷的男人事越多,我府上的下人尚有三两银子的月钱,你身上掏的出三两银子么?再者,我哪句话说错了?”
“温时寅!”
林舟一脸扭曲,“你没错,所以你妹妹死了。”
“我给温姝灌了迷药,她死的时候一点痛苦都没有,我还专门去和屠户学了剔骨,就是为了把她的骨头完美的剔下来。”
“打劫温家货船的水贼也是我找的,要把温姝藏起来可真不容易。”
“大小姐怎么能离家呢,所以我想,把她做成灯笼,照亮温家,温少爷,我这么做是不是很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