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浓。
江南城外的小路上,三匹快马正踏夜疾行。
马蹄敲在青石路上,只发出极轻的声响,像三道融入夜色的风。
为首的正是君傲。
他一身劲装,腰间挎着长剑。
身侧,阿青与阿水一左一右策马跟着,两女气息收敛,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超凡境的威压藏而不露,将君傲牢牢护在中间。
“世子,我们真的不跟王爷和小姐说一声吗?”阿水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南疆现在就是尸山血海,你虽然现在有了修为,可战场上的事情谁说得准?万一……”
“没有万一。”
君傲勒住马缰,转头看向她:“我总不能一辈子躲在映雪和我爹娘的身后,做个连自保都做不到的废物。”
昨夜遇刺的那一幕,至今还刻在他脑子里。
那个身穿天照神甲的扶桑少主,二十岁便已是超凡,而他二十岁,三个月前还是个连丹田都没有的凡人。
若不是李寒衣出手,若不是阿青阿水拼死相护,他昨夜已经成了刀下亡魂。
这种被人护着的滋味,不好受。
“温室里的花,永远长不成参天大树。”君傲调转马头,再次催马向前,“只有南疆的战场,只有杀不完的鬼子,才能让我真正站起来。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君傲,不只是惊鸿仙子的儿子,更是我自己。”
阿水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到了嘴边的劝阻,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她忽然明白,王妃当年给世子取名为“傲”,要的就是这股宁折不弯的傲骨。
……
天刚蒙蒙亮时,君傲出现在临江城外三十里的山谷中。
往前三十里,便是横亘江南与南疆的大江。
过了江,就是真正的南疆战场。
此刻,只剩君傲一人。
至于阿青与阿水——
君傲让她们躲在了暗处。
意思很简单,有二女在身边,他还怎么历练?
不过,君傲并没有着急过江。
而是转身去了临江城。
出门时走得急,除了银子,什么都没带。
临江城作为大城,物资丰富。
君傲进了城,采买了一些必需的物资,尽数塞进乾坤袋中。
干粮、伤药、换洗衣物、几坛好酒——战场上这些东西比刀剑还金贵。
采买完毕,他找了家酒楼,打算吃饱喝足后再过江。
酒楼的伙计见他衣着不俗,出手阔绰,连忙殷勤地引到二楼雅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