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凡郓城县内,家有田产百亩以上者,无论士农工商,其家中十六岁至二十五岁之嫡长子,三日之内,必须入学报到!迟到者、缺席者,按通匪罪论处!”
“学什么?”
“学‘格物致知’,学‘知行合一’,学我梁山替天行道之新学!学治国安邦之真本事!而不是学一些当面做人,背后做鬼,蝇营狗苟,表面披着人皮,背地里化作禽兽的假道学,真小人!”
“还要学德,做有德之人,人人都说这郓城县是德化之地,可是怎么还有人杀人,如此手段,骇人听闻!足见此地的德化不够啊,既然要广施文教,自然要布教化于四方,以德服人,让他们都来,我来告诉他们,什么是真的德!”
这道命令,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被狠狠地扔进了冰水之中,瞬间在整个郓城县激起了滔天的水汽与骇浪。
豪强们面面相觑,一个个都傻了眼,完全搞不懂这李寒笑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把他们各家视若珍宝、将来要继承家业的嫡长子,全都集中到一起?这是要干什么?当人质来要挟他们吗?
人家都知道,古代有权臣挟天子以令诸侯,曹操就这样干过,实在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有人要挟到他们头上。
但形势比人强,李寒笑的命令里,“按通匪罪论处”那五个字,如同五把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剑,让他们不敢有丝毫的公然抗命。
于是,一出在李寒笑意料之中的、阳奉阴违的滑稽大戏,便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帷幕。
送到讲武堂的,要么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旁支远亲,要么是平日里就不受待见、甚至有些痴傻的庶出之子。更有甚者,直接从家里的仆役里挑个年纪相仿的,冒名顶替。
一时间,讲武堂门前“车水马龙”,送来的“公子哥”们,一个个歪瓜裂枣,獐头鼠目,言行举止粗鄙不堪,哪里有半分世家子弟应有的风范。
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这一个二个的,都不是正主,替死鬼是也!
李寒笑就坐在那讲武堂高大的门楼之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小酒,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群被各家推出来当替死鬼的少年,不怒反笑。
“好,很好。”
“来者是客,只要是按时来报到的,都给老子收下!”
他大手一挥,竟是将这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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