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动弹不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白日鼠”白胜,正像个没事人一样,笑嘻嘻地坐在他的床头,手里还悠闲地把玩着几根比牛毛还要细上三分的、闪着幽光的银针。
“赵大户,听说你昨夜在酒桌上,骂我们寨主是个只会装腔作势的草包?”
赵大户那张肥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一连三日,夜夜喋血。
郓城县内,那些在暗地里跳得最欢、串联得最起劲的豪强劣绅头目,接二连三地在家中暴毙。
死状各异,离奇诡异,有的身首异处,有的七窍流血,有的则浑身僵直,面带惊恐,身上却找不到一丝伤痕。
梁山的军法队装模作样地介入调查,却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没有打斗痕迹,没有目击证人,仿佛是那索命的阎王爷,亲自拿着勾魂牌,挨家挨户地点了名。
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恐怖,如同最可怕的瘟疫一般,迅速在整个郓城的士绅圈子里蔓延开来。
他们终于怕了。
他们终于彻底地、发自灵魂地明白了,那个年轻得过分的梁山之主,他不是在跟他们开玩笑。
他有一万种办法,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无声无息地,彻底消失。
第四日清晨,天还未亮。
讲武堂门前,早已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那些前几日还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员外老爷们,此刻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亲自带着自己家中那如珠如宝、平日里连重活都没干过的嫡长子,毕恭毕敬地前来“报道”。
这些往日里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们,一个个脸色煞白,两股战战,如同即将被送上屠宰场的羔羊,战战兢兢地走进了那座曾是王员外家、如今却挂着“军政讲武堂”这块散发着血腥味的牌匾的森然大院。
他们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他们只知道,从踏入这座大门的那一刻起,他们的人生,便再也不由自己掌控了。
他们只知道,从踏入这座大门的那一刻起,他们的人生,便再也不由自己掌控了。
李寒笑站在高高的门楼之上,迎着清晨的第一缕寒风,看着下方那一张张年轻而又写满了恐惧的脸,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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