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剧痛——虎爪挝的倒钩生生扯下至少三两血肉。
"锦毛虎"变成血老虎,手中刀慌乱劈向马腿,却被另一柄挝头咬住刀身。
精铁锻打的一口大刀竟如薄饼般扭曲,崩飞的碎片在“锦毛虎”燕顺脸上犁出五道血沟。
没了兵器,“锦毛虎”燕顺自然也就没有了其他反抗的能力,但见“赤面虎”袁朗双挝锁住燕顺的束甲丝绦,正要发力将这厮撕成两半,想当初在独龙岗上就是这样杀死的祝家三子祝彪。
现在好了,祝彪是怎么死的,他“锦毛虎”燕顺也就应该是怎么死的了。
与此同时,斜刺里突然冲来被战马所拉着的辆燃烧的粮车,一下子撞开了“赤面虎”袁朗对于“锦毛虎”燕顺的束缚。
“锦毛虎”燕顺趁机滚进尸堆,扯过具无头尸盖在身上,意图蒙混过关。
虎爪挝劈开粮车时,二十袋面粉直接就全都掉落在了地上,白雾中早不见了"锦毛虎"燕顺踪影。
袁朗抹去脸上血污,反手将两个逃跑的济州兵砸成肉泥,而那“锦毛虎”燕顺也因此而顺利的逃过了一劫,没被“赤面虎”袁朗给打死。
战况已经是一边倒了,高唐州来的全部人马几乎已经被水泊梁山兵马杀了个干干净净。
而济州府兵马全都是落荒而逃,一半陷入泥地里面,正是“无法自拔”的情况,还有另一半跑了,把泥地全都踩平了。
这看上去好像是在给他们开辟了一条可以救命的道路,而实际上却实实在在的给梁山泊军队的追击也开辟了一条非常好走的道路……
“大刀”关胜的青龙刀卷起腥风,刀面上暗嵌的那一条“青龙吞月”的图案似乎变成了真正的青龙,刀风如同龙吟虎啸,济州军阵前的拒马枪被刀光绞成漫天木屑,二十个重甲步兵如割麦般倒下。
刀锋过处,血雾连串的腾飞而起,后面几个士兵想要偷袭“大刀”关胜,关胜在马背上听到了风声,都不用回头,大刀向后劈砍,正是关家祖传的"拖刀斩"绝技。
三个偏将策马围攻,却被回旋刀光连人带马削成好几段,残肢还未落地,赤兔马已载着红脸将军冲破他们的阵型,杀向前方。
前面马军厮杀,后面水军战船已经靠岸,众水军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