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君,在我娘子被高衙内调戏那日就死了!您要报的国,在陆谦笑着点燃草料场时就亡了!"
林冲突然枪指北方,那里隐约传来契丹犯边的狼烟,"如今这蛇矛饮的血,本该洒在雁门关外,却被逼无奈,为梁山泊饮血,这都拜高俅父子所赐!"
梁挺的象鼻刀当啷坠地,老将望着满地焚烧的五色丝绦,忽然想起当年西军同袍临终托孤的眼神。
火海中飘来焦糊的麦香,恍惚间又见龙门县那八十亩金黄的麦浪——原来忠义二字,早被烧成了灰。
火墙彼端,幸存的梁家军正用沙土扑灭同伴身上的火焰。他们脖颈的五色丝绦大多已成灰烬,却仍在用山西土话互相呼喊。
当“豹子头”林冲的骑兵开始后撤时,这些满脸烟灰的汉子突然齐声高唱起龙门县的山谣,沙哑的调子混在毕剥燃烧声中,竟比厮杀声更令人胆寒。
血战间隙,梁家军阵中忽然响起三短一长的铁哨,正在后撤的藤牌手们闻声骤然变阵——七面青灰藤牌错落叠成莲花状,边缘狼牙钉相互咬合,竟在阵前筑起带刺矮墙,阻挡火势。
这招"叠浪阵"的默契,要追溯到山西龙门县那八十亩麦田。
当年梁挺从西军被革职还乡,把二十七户阵亡同袍的遗孀遗孤接来庄上。
这些在边关血泊里打过滚的孤儿,自幼便跟着梁挺在麦垄间练合击之术:秋收时用连枷练破甲劲,夏耘时使钉耙习勾连技,寒冬腊月拿簸箕当藤牌,在晒谷场上滚得满身冰碴。
如今阵前使铁链镖的麻脸汉子,十年前正是用草绳拴着秤砣打麻雀;那个独臂掷毒镖的少年,少时便能用残肢夹着镰刀割麦——他们脖颈都系着梁家特有的五色丝绦,那是龙门旧俗里"义子结亲"的信物。
这些人都是梁挺这些年收养的孤儿和战友遗孤,在梁挺老家龙门阵养大的。
"坎位补三!"
阵中响起带着山西腔的呼喝,两个少年藤牌手突然交叉换位,圆盾边缘在沙地上刮出新月弧痕——这招"双鲤分波"原是他们在黄河滩头摸鱼时练就的身法。
后方标枪阵更是精妙,十八支铁斗镖分作三叠泼出,镖影笼罩范围恰是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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