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程答的机会,回过头来对付“豹子头”林冲。
火星迸溅间,两人座下战马同时人立而起——林冲夸张乌骓铁蹄踏碎燃烧的藤牌,梁挺的青鬃马则被火油泼中鬃毛,霎时变成嘶鸣的火团。
"快救义父!"
一个麻脸汉子吼叫着从火堆里滚出,残缺的藤牌仍死死卡在背上。
三个浑身是火的少年盾手竟用肉身撞向林冲马头,却被蛇矛挑起的燃烧的大盾拍飞。
梁挺的白须早已焦卷,老将却突然大笑起来,象鼻刀划过燃烧的麦田,刀风卷起满地星火:"好个后生!这招火烧阵法,倒让老夫想起当年西夏劫营!"
“老将军是出身西军的前辈,领教了!”
林冲暴喝一声,丈八蛇矛突然化作千点寒星,这是林冲的绝技"暴雨打芭蕉"此刻使来,每记矛尖都点在梁挺刀环铜吞口处。
第九声金铁交鸣时,象鼻刀头狼牙吞口崩飞,老将军终于露出破绽。
蛇矛毒龙般钻入空门,却在触及梁挺心口前陡然翻转——矛杆重重拍在其右腕,染血的五色丝绦应声而断。
梁挺手中再也握不住手中的象鼻子古月刀,大刀直接坠地。
“你,不杀我?”
梁挺很是诧异,因为林冲刚刚那一枪明明直接就能杀了自己,林冲却并没有这么做。
"西军老卒不该死在我们炎黄子孙自己人的内斗之中,打异族而死,才算死得其所。"
林冲反手挑飞两支暗箭,蛇矛卷过程答后领将其甩向亲兵,"带程兄弟走!"
梁挺点了点头,颇有赞许的眼神看着“豹子头”林冲,开口道,“好一句至理名言,可是老夫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饶了我一命,我可不能饶了你!”
“战阵之上,各为其主,老将军不服,林冲接招!”
“豹子头”林冲说罢,便把手中丈八蛇矛一挥,林冲非常清楚,眼前的老将梁挺实力本来就和自己有着不小的差距,更何况现在他还受伤久战,更不是自己的对手了。
“什么?你是林冲?可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
梁挺当然是听说过林冲的名号。
“正是!”
“你既然也是吃过朝廷俸禄的人,何故背反朝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