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铁链,铁链上还带着一个小铁疙瘩。
这样的设计就像是在后面安插了一个小型的流星锤,命中目标的时候这小流星锤也甩动起来,要么缠住人马腿部,要不直接把人打中,造成二次伤害。
而且,他们的这一波标枪低位射出,几乎是平射的,专扫马腿。
但见一匹黄骠马被削断前蹄的瞬间,马上骑手被惯性甩向半空,紧接着就被交叉袭来的两条铁链缠住,整个身子在半空中被拦腰绞断,脏器混着血雨浇了后方士卒满头。
"举盾!举盾啊!"
“美髯公”朱仝的嘶吼淹没在骨肉碎裂声中,两个新兵哆嗦着抬起捡来的盾牌,铁斗镖却像长了眼睛般从盾牌缝隙钻入,将两颗年轻头颅串成葫芦。
有悍勇者试图用朴刀格挡,刀锋碰上镖杆的瞬间,那些精钢打造的枪身突然崩裂成三片铁蒺藜,持刀者的面门顿时变成插满碎铁的蜂窝。
原来这标枪也是经过设计的,其实是三根棱锥插进了一个空心枪杆里面,受力就会散开,这是标枪里面的散弹枪!
当梁挺中军令旗第三次挥动时,幸存的梁山士卒看见了炼狱——七百支各色标枪织成死亡罗网,铁斗镖专破重甲,紫金标见血封喉,犁头镖锁链横空。
他们手里曾经挡下过骑兵冲锋的包铜塔盾,此刻纸糊般被层层洞穿。
三个持大橹的壮汉被同一支标枪贯穿,尸体在镖杆上摇晃着组成诡异旗幡;试图翻滚躲避的轻步兵,转眼就被贴地飞来的镖头钉死在地上。
最惨的是中军旗手,七支标枪将他钉在"林"字大旗的旗杆上,倒钩刮擦木头的吱呀声,竟像是阎罗王在磨牙。
此时“美髯公”朱仝也杀到了盾阵之前,朱仝手中钢刀劈在盾面上,竟震得虎口发麻——那涂着桐油的盾面只留下道白痕。
够硬!
“看俺的!”
“三板斧”程答虬髯倒竖,宣花斧抡出满月弧光,斧刃劈中铁桦木盾的刹那,火星迸溅如打铁花,碗口粗的榆木盾骨应声而断。
可盾墙纹丝不动——断裂的盾牌被左右铁链死死拽住,后方三杆捣马突枪毒蛇般从盾隙刺出。
“兄弟小心!”
“美髯公”朱仝拽着“三板斧”程答的缰绳后退,强行把他的战马带得急退三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