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一个人也能杀出去!
轮到第二个了!
绵水河上的画舫正飘着脂粉香,赵思敞着绣豹纹的胸膛把酒壶往歌姬领口里灌,雕窗外忽然传来铁器刮擦声。
他已经升任都头了,升得比葛六更快
他骂咧咧推开窗棂,三尖两刃刀的月牙钩闪电般扣住其鎏金腰带,二百斤的身躯撞碎窗框跌入河中。
水花未落,李寒笑已倒翻入水,刀柄反磕震碎醉汉喉骨,金弓弓弦顺势勒进肥腻皮肉,河面咕咚冒起的血泡里,豹纹外袍缓缓沉向漆黑河底,随即一颗人头直接被摘走,只剩下那些吓坏了的歌女看着水面上浮上来的一具无头尸体。
前两个还好对付,后面的两个就是稍显得难了些。
城西吴宅书房的羊脂灯映着主簿吴中抽搐的腮肉,紫毫笔尖在州府公文"每村征收三百斤粮食"的"三"字上颤抖着描成"五"这几乎是多少年的弊病了,征粮,通过该字数而加收。
吴中打了个哈欠,只觉得身子打了个寒颤,但他却并没有在意。
但是,下一刻,一声脆响立即响起,屋顶碎瓦落砚的刹那,三尖刀裹着月光贯顶而下,刀尖穿透其颅骨钉入青砖的闷响中,那痉挛的右手竟将假账又描了道血痕。
李寒笑旋刀剜首时刀柄金环震翻灯台,火舌舔上账册的瞬间,一枚刻着"公"字的银弹带着火星钉入"李柱"签名处,焦糊味混着脑浆在书房弥漫……
最后,到了那最大的官了——县衙后院石狮蒙着夜露,李寒笑金弓三连珠射断门闩,三尖刀月牙刃轻挑檐角惊鸟铃,叮铃声恰好盖过破窗的碎响。
外面的声响惊动了李柱,但是他也没有醒来,而是做了个噩梦,梦见王氏衣衫不整的找自己来寻仇来了……
知县李柱在噩梦中抓挠锦被,忽觉颈间冰凉——三尖刀主刃压着喉结,两侧副刃卡住下颌。
"当年那纸构陷张雄的状纸,该还了!"
低语未毕,刀光已旋出半轮冷月,头颅飞起时血喷床帐,人头从枕下滚落正越过了滴落的血珠……
“啊!”
李柱的小妾大喊出声,却被李寒笑一拳直接打晕,外院喧哗骤起,县衙里面的公人全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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