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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灼治军之严,远超李寒笑此前遇到的任何一个对手。
大营之外,戒备森严到了极点!三步一个岗亭,五步一处哨所,密密麻麻地分布着。鹿角、拒马、陷坑和壕沟更是层层叠叠,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仿佛铜墙铁壁一般,没有丝毫破绽可寻。
不仅如此,暗哨与明哨相互交织,如同一张大网笼罩在营地上空。而那些负责巡逻的士兵们,则手持火把不断穿梭于各个角落之间。他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神情严肃且专注,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这些火把汇聚在一起,宛如一条条流动的火龙,照亮了整个营地。原本漆黑的夜晚此刻变得如同白昼一样明亮,任何风吹草动都难以逃过哨兵们敏锐的眼睛。别说是人了,就算是一只小兔子想要偷偷溜进营地也是绝无可能之事。
这还没到梁山泊,所以就算是弄出来铁桶一样的防御,你一走也都得拆掉,属于半无用功,但是即便如此他呼延灼还是如斯布置,足见其风格稳重,可颇有大将之风。
石秀心中暗暗惊叹:“好一个呼延灼!这营盘扎得,当真如铁桶一般!比那祝家庄的防御,还要严密十倍!这才是真正的官军宿将手笔!哪里是那些普通乡民富户看几本兵书能比的。”
“头儿,这防守,比皇宫大内还严,简直是针插不进,水泼不进啊!咱们怎么过去?”王定六压低了声音,咋舌道,他自诩轻功了得,此刻却也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李寒笑没有说话,他从怀里取出一支造型奇特的单筒望远镜,这是他让凌振手下的巧匠,用上好的水晶磨制而成。他将望远镜凑到眼前,仔细地观察着远处的敌营。
镜筒之中,敌营的景象被拉近了数十倍,清晰可见。
果然,在那营地的中央,一片用粗大的铁栅栏围起来的巨大空地之上,三千匹神骏非凡的战马正静静地肃立。
它们身上披着厚重的熟铁甲叶,在火光下反射着令人心悸的森冷寒光。马与马之间,果然是用粗大的铁环相连,三十骑一排,整齐划一,如同一堵堵会呼吸的黑色铁墙。那些骑士就睡在马匹旁边的草垫上,衣不解甲,枕戈待旦。那股子凝如实质的杀气与压迫感,即便隔着数里之遥,透过冰冷的镜片,也让李寒笑感到一阵心悸。
他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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