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爆发。
那大妈刚被巡逻队拒绝,正气得胸口发闷,一抬头发现徐小言居然跑了!她“哎哟”一声,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尘土了,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嘴里下意识地尖声喊叫着“别跑!你给我站住!抢东西啦!抓贼啊!”,迈开腿就想追。
然而,徐小言早已跑出了十几米开外,并且没有沿着大路直线跑,而是看准了旁边一条更窄、光线更暗、岔路更多的小巷子,一头就扎了进去!
那大妈气喘吁吁地追到巷口,只见里面幽深曲折,昏暗不明,早已不见了徐小言的身影,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市井噪音。
她又急又气,在原地捶胸顿足,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鸡”彻底飞走,最终骂骂咧咧地往回走,背影充满了不甘。
徐小言一路狂奔,专挑那些七拐八绕、行人稀少、灯光昏暗的小巷子穿行,手里的母鸡似乎也感觉到了环境的剧烈变化,挣扎得更厉害了,咯咯的叫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显得很是突兀。
直到跑出了那片居民区,来到一片相对开阔、有零星路灯照明的废弃小广场边缘,她才放缓了脚步,靠在一边斑驳的墙上,微微喘息着,冷风一吹,额头上沁出的细汗带来凉意。
确认安全无人跟踪后,她低头看向手里这只给她带来一场无妄之灾,现在正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试图用喙去啄她手的母鸡,无奈地叹了口气。
今天这趟出门,本来是为了猫砂,再不济也要找到沙子,结果猫砂和沙子都没影,又接了伙伴的紧急信息,来回奔波,最后还莫名其妙被一只鸡“碰瓷”,赔进去一件好好的羽绒服袖子,虽然“缴获”了肇事鸡,但这笔账怎么算都让人觉得有点……荒谬。
“不过,会下蛋的母鸡?”她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活物,心里开始盘算起来,在极寒天气和可能长期物资紧张的情况下,一个稳定的、可持续的蛋白质来源,其价值无疑是巨大的。
但是,养鸡?在她那个正在加固、打算当做庇护所的小院里?这念头一冒出来,立刻伴随着一系列现实问题:喂什么?怎么处理粪便和噪音?如何保暖过冬?会不会引来其他麻烦?更别提她现在连自己都还在为过冬做紧张准备,哪有精力和资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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