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气,瞬间压过了胖大妈的尖嗓门,引得附近几家住户也悄悄打开门缝或窗户张望“你一个租客,租个房子就真以为自己是房主了?管天管地还管别人修自己屋子?多大脸啊你!”他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施工怎么了?啊?基地哪条白纸黑字的规矩说不让租客加固自己住的房屋了?我们这是正经营生,在许可时间内干活,一没偷二没抢!你在这儿吵吵嚷嚷,干扰我们正常施工,耽误了工期,这损失是不是该你赔?!滚滚滚!别在这儿碍事,再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
陈主事人高马大,又常年干力气活,身上自有一股剽悍的气势,岂是胖大妈这种只会撒泼打滚的市井妇人能比的?更何况,他身后那六七个忙活的工人,听到头儿的吼声,也齐刷刷地拿着铁锤、焊枪、撬棍等工具,眼神不善地看了过来,虽然没人说话,但那沉默的注视和手中的“家伙”,本身就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威慑。
胖大妈眼神闪烁,不敢再与陈主事对视,更不敢去看那些工人,她色厉内荏地后退了小半步,嘴里却不甘心地低声嘟囔咒骂着,词汇无非是“野蛮人”、“没素质”、“干苦力的横什么横”、“不得好死”之类毫无新意的脏话。
最终,她狠狠地瞪了徐小言一眼,然后扭着肥胖的身子,悻悻地退回自家房门,使出浑身力气“砰”地一声巨响,把门狠狠摔上。
陈主事这才转过身,脸上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迅速收敛,换上了略带讨好的笑容“你别理这种泼妇!外城这种人多了去了,自己过得不如意,就见不得别人好,总想从别人身上抠点好处,租个房子就蹬鼻子上脸,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惯的她臭毛病!你放心,咱们的工程照常,绝不会让这种人影响进度”。
徐小言点了点头“辛苦了,陈主事”。
她不再多言,掏出钥匙打开房门锁,侧身进去后,将房门紧闭反锁,这才将肩上沉重的麻袋小心放下。
解开扎口的麻绳,一股新鲜肉类特有的、略带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野猪肉呈现出健康的暗红色,脂肪层是莹润的白色,触手冰凉而富有弹性,她心念一动,那八十斤野猪肉便被地收进了空间。
烧好炕后,屋内散发出令人舒适的暖意以及从外面传来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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