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芙蓉如愿的去礼部报了名,成了秀女候选人。
薛义却没能如愿成为郑丞相的门生,丞相夫人说的客气,“薛夫人有所不知,我家老爷从来不让我过问他的公事,你要说给令郎相看几个大家闺秀、世家小姐,我一定帮你,这事儿,还得我家老爷自己开口才行。”
薛夫人铩羽而归,薛义垂头丧气,在永安的时候,他出身富贵,是人人夸赞的才子,是永安最受欢迎的少年郎。
到了京城,就变得资质平庸、一股子穷酸气,连孟芙蓉看他的眼神都没以前那样满是崇拜了。
在老家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到了京城便成了名不见经传的小透明,时不时还要被嘲讽几句,薛义一蹶不振,连门都不出了。
薛家夫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最后薛明宇还是厚着脸皮去找郑见贤了。
到了郑见贤公干的地方,他连请人通报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前永安长史,这名头连看门的小哥都瞧不上,思来想去,他拿出一块银子塞给看门的小哥,上前说,“劳烦通报一下,我是郑丞相的同窗故人。”
小哥没接那块银子,冷声道,“这里是衙门,不是你们攀亲戚的地方,来这里的,个个不是丞相的亲戚就是好友,都像你们这样,郑丞相还要不要办正事了,一边呆着去。”
薛明宇吃了闭门羹,只得在墙角蹲守,从上午一直等到日头偏西也不见郑见贤的影子。
就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郑见贤被几个官员簇拥着出来了。
那个他曾经看不上眼的愣头青、傻大个如今鹤立鸡群,旁边的人在他面前腰都直不起来了。
薛明宇看了看了自己,又看看郑丞相,不由得自惭形秽,终究是停下了上前的脚步,垂下了抬起来的手。
郑见贤大步流星从他旁边走过,薛明宇连忙垂下头,不敢再看郑见贤一眼。
郑见贤停下脚步,折返回来,在薛明宇旁边站了好一会儿,似乎是绞尽脑汁在想什么。
终于,他激动的指着薛明宇说,“明宇兄,是你吗?”
薛明宇越发局促起来,低头弯腰,用颤抖的声音说,“不才薛明宇见过郑丞相。”
“哈哈哈,果然是你呀。”郑见贤激动的拍了拍薛明宇的肩膀,随后同众人拱手,“主位,今日我遇到故友,就不同你们去了,替我向阁老赔罪。”
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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