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夏武把这页放在一边,继续往下看。
“赵大河。”
密报:山西人,马匪出身,善骑射。永泰四十年带着三十几个兄弟投军,在建州边界打了十七场仗,有蒙古人,有建奴,胜十五场。
后被派到浙江卫所当个小小的总旗。
兵部册子:赵大河,浙江某卫百户。无战功记录。
夏武把这一页也放下。
他翻了一页又一页。
一个名字接一个名字。
有人打过仗、立过功,被上司把功劳吃了,打发到穷乡僻壤当个小官,一窝就是十年八年。
有人会练兵、会带兵,被关系户挤走,发配到后勤押粮运草,一干就是一辈子。
有人跟建奴交过手、活下来、知道建奴怎么打仗,却因为没背景、没钱、不会送礼,始终在最底层混着,连个千户都升不上去。
也有人一路高升,参将、副将、总兵,履历上全是“战功赫赫”——可仔细一看,那些“战功”不是在后方押运粮草,就是在友军打了胜仗之后“协同追击”。
还有人根本没上过战场,却能安安稳稳当二十年将军,兵额吃空一半,军饷贪墨三成,年年考评都是“称职”。
夏武翻到最后几页,忽然停住。
那是一份名单。
名单上的名字,都是暗卫标注了“可疑”的——有人在建州有亲戚,有人跟晋商来往过密,有人这几年突然发了大财,来源不明。
最后一个人名后面,画了一个红圈。
“刘国能。辽东总兵麾下参将。某一年被俘,关了一年放回。
回来之后官复原职,这几年家产翻了三倍。暗卫查到他跟建州那边有书信往来,尚未拿到确凿证据。”
夏武盯着那个红圈,看了很久。
他把这页单独抽出来,放在一边。
帐外传来张奎的声音:“殿下,该用晚膳了。伙房那边炖了羊肉,热乎着呢,您多少吃点?”
夏武没睁眼。
“不饿。”
张奎沉默了一下。
“殿下,您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早上那碗粥您就喝了两口,中午的饭您压根没动。”
“好歹吃点?就吃两口?羊肉汤也成啊,暖暖身子也好。”
“说了不饿。”
张奎不敢再劝。
帐外安静下来。
夏武睁开眼。
他望着帐顶,脑子里那些名字还在转。
李成栋。王破奴。赵大河。还有后面那一串……
能打的没位置。
有关系的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