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个个缩得跟鹌鹑一样,连看都不敢看李景隆一眼。
“一群拿笔杆子的,也敢在爷面前摆谱?”
李景隆一口唾沫啐在地上。
“老吴,记下这小子的名字,明天让他爹拎着银子去请罪。爷在苏州这两天,谁再敢提‘规矩’两个字,爷就把他的规矩全拆了喂狗!”
他重新翻身上马,压根没打算回马车坐着。
“走!去德月楼!爷今天要包场,谁也别想进来扫爷的兴!”
马车长队轰鸣而过,留下沈文渊一脸血色全无地瘫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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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知府衙门。
王显手里那支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墨迹在公文上晕开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