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染月抿了抿唇，不自觉的移开视线。
那时候她才刚见人一面，就将人衣服藏起来，还这么宝贵。
以前没在一起，她倒不觉得有什么。
她就是喜欢他，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可是，现在在一起了。
感觉是不太一样的。
不过她还是点了头，轻声道：“嗯，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只想和你在一起。”
她还怕他会误解，解释着：“那时候，我早已经不记得你，没有曾今的记忆，不存在任何外力影响，哥哥，我只是喜欢你。”
跟曾今的恩情无关。
跟他的模样也无关。
只是纯粹的，她看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抹光。
所以落在心上之后，便久久不能散去。
直到最后，融入心尖，再不能将其剥离。
仔细想来，小时候她还没那么多情感，对L怀有的是感激，是依赖，也只有他。
所以才会再失去他之后，难以承受打击，想要忘记。
辗转反侧，多年以后。
再次见面，素未谋面，他一下就闯进多年来建筑起的心防。
或许……他们许久许久之前，就已经见过。
后来恢复记忆，她才知道，原来曾经的她也遇到了光。
她很庆幸，两者都是他。
也很庆幸，那时候他拉了她一把，在她心底留下了温暖，不然在那样的环境下，她又如何守住本心。
怕是早已经杀人不眨眼。
帝珞寒看着她认真还有些忐忑的神色，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所以，月是春心荡漾，也可以说是思……春。”
“而且，这个春是我。”
殷染月看着他满含笑意的眸子，眼底深处的柔情几乎将人溺毙。
他面上平静，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勾人心神。
薄唇轻言，吐出来的每一个字眼，她都听得懂。
但是，每一个字砸在心底都像是要将人衣服给剥去，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发烫。
哥哥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配上这张绝世的面容，简直要将人给砸晕。
男人倾身过来，脸庞距离她仅有分毫。
独有气息袭来，瞬间将人包裹。
“我…”殷染月艰难的张了张口，面红耳赤，却发现后面的字眼很难吐出来，甚至可以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帝珞寒也是难得逗她一次，看她反应这么大，不由得有些好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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