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靳县粮仓烧了,青州粮队截了,战马折损大半,辎重尽弃,够他喝一壶的了。”
韩晃默默点头。
祖昭翻身上马,回望淮水对岸那片篝火,沉默良久。
“韩将军和祖将军的仇,今日收了一笔。剩下的,来日再讨。”
他拨转马头,朗声道:“全军听令!收拾战利品,带上缴获的战马,撤!”
北伐军连夜开拔,沿淮水南岸向西行军,朝寿春方向进发。三千匹缴获的战马驮着箭矢、军械和伤兵,马蹄声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沉闷的鼓点。
对岸石虎站在北岸高地上,望着南岸那条蜿蜒西去的火龙,一言不发。
桃豹走到他身后,低声道:“天王,大军粮草撑不过两日。当务之急是撤回彭城以北补充粮草,再做打算。”
石虎没有回应。
夜风从淮水上吹来,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他望着那条渐行渐远的火龙,眼白中血丝如蛛网般密布。良久,他转身走下高地,脚步极慢极沉。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