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见色起意,你在腊八宫宴上,说的那些话!”
当时温璃,嫩藕似的胳膊,一曲《破阵曲》。
有多惊艳,她自己不知道,南彧难道还不清楚吗?
如果不是她时候要招婿,以及他在背后,使了些小小的手段。
想必上门求娶的,早就踏破门槛了!
“后面你说要养我,叫我跟着你。”
“本王前面十几年,何曾听过这话?当然怦然心动,非你不可了!”
他还想说,就算你要招婿。
我最先想到的,便是太后和宗亲不愿意。
自己却一刻没犹豫过!
那时他便知道,心悦一个女子,到底是怎样的。
不过这些,他暂时不想说。
只想要温璃,看他表现,一点点发现端倪,感动她。
到时候他就可以,如上次一般得寸进尺,稍解相思之情。
南彧这般想着,搂着温璃的手,在她背后轻轻拍着。
待怀里的人,沉沉睡去,这才心满意足,闭上了眼。
……
转眼,便到了三月初七。
也就是原安宁侯,苏齐修问斩的前一天。
“王爷,王妃怀疑的没错,长公主那边买通了刑部的人。”
“将用其他囚犯,易容成苏齐修,代他去死!”
“好在,咱们先一步想到此事,已经将两人调包了。”
也就是说,真的苏齐修,先一步被易容成了代死的囚徒。
“苏宴笙方才进了刑部大牢,好在我已经将苏齐修毒哑。”
毕竟是长公主女婿,在父亲行刑前,去看望一下无可厚非。
只是他以为计谋严谨。
却不知道被他亲手送上刑场的,才是他真正的父亲!
“等他见到那囚犯,发现真相后,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而事情比破虏想的,还要复杂。
苏宴笙这边,在昏暗的地牢,终是见到了‘父亲’。
说了几句场面话后,见他一声不吭,只当他是郁结于心。
便朝着外面走去,却不曾想,路过一处牢房时。
被里面的囚徒,一把抓住了脚踝!
他一眼认出,这便是明日,代替父亲上断头台的那人。
心中厌恶,抬脚朝着对方手上狠狠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