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自然又带着点小心翼翼。
“谢家。你昏过去了,哑巴说不能去医院,就把你送这儿来了。”
张木栖想起自己传送完张一泽和张一舟后的脱力感,心里有数了。
“哦……我没事,就是有点脱力。”她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
“有点脱力?”黑瞎子声音压低了,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皇上,您管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叫都叫不醒叫有、点、脱、力?您这‘有点’的标准是不是太宽泛了点?”
张木栖干笑两声:“那个……术法嘛,总得有点代价。放心,睡一觉就好了,没什么事。”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张麒麟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他看到张木栖醒了,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走到床边,把水杯递给她。
“谢谢族长。”张木栖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水流滋润了干涸的喉咙,舒服了许多。
张麒麟站在床边,看着她喝水,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关切显而易见。
黑瞎子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后怕和无名火又蹭了上来,忍不住阴阳怪气:“哟,哑巴,你这吃醋吃得够狠啊,把人都醋晕了?下次是不是得直接醋进ICU?”
张木栖一口水差点呛到,咳了两声,才想起自己为了打发张海克胡扯的借口,脸顿时有点热,赶紧解释:“不是……我那是骗张海克的!不然他哪能那么容易同意让张一泽和张一舟回去!”
张麒麟闻言,目光平静地看向黑瞎子,仿佛在说: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