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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叽肯定不能被他甩掉,这场宴会上,几乎是每个人身边都会跟一个光叽。
一是如果有特殊情况发生的话,光叽能及时反应到管理层,方便管理。
二是这样记录下这些客人的言行举止。
光叽奋力飞着,企图追上去。
奈何沈言傻是傻了点,跑得却飞快,整个人见道就钻,七拐八拐之下还真的把光叽甩出了一大截。
……
“将军,那个艺人真是胆子太大了,居然想扑您身上,还甩了您一身的红酒!”,齐副官忍不住控诉。
“他们真是太不尊重您了……”
正脱了上面被红酒打湿的衣衫的燕洵舟摆了摆手,“齐恒,这事不用追究了。”
齐副官忿忿不平,但还是应了一声,“属下把衣服放这里了。”
说完这句话后,他退了出去。
这一处花园很是隐蔽,周遭被藤萝覆盖,里三层外三层的枝叶横亘,天空也被遮蔽了大半。
这是情急之下找到的场地,毕竟宴会还没开始,燕洵舟还没进去。
要是穿着一身被红酒浸湿的军装进去……影响毕竟是不好。
齐副官在外面望着风。
这样隐蔽的地方,总不可能会有什么人闯进来吧?
再加上他在这里还特地放了信息屏蔽仪,戴着光脑的人注意到光脑没信号了,自会走的。
细密的藤萝垂落,阳光透过缝隙洒下,光影斑驳。
他赤着上半身,胸膛高挺,背脊宽厚,细碎的光影下,块状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着。
燕洵舟一颗一颗的扣上了内衬的扣子,在扣到第三颗的时候,他的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