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鱼儿嘴里塞着鱼肉,含含糊糊喊冤。
“吃饱了!顿顿都吃饱!哥天天让人给我做好吃的!”
王阿婆根本不信,一个劲儿往她碗里夹菜。
萧凛被张爷爷和李大叔一左一右陪着喝酒,米酒入口甜,后劲足,他喝了两碗,脸上微微泛红。
乡邻们不知道他是皇帝,只当是鱼丫头的兄长,一个个轮番来敬,他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
小熊在桌子底下捡骨头吃,捡着捡着跟村里的大黄狗抢上了,一熊一狗对峙。
大黄狗“汪汪”叫,小熊“呜噜呜噜”吼,谁也不让谁,最后橘猫跳过去,一爪子拍在狗鼻子上,大黄狗夹着尾巴跑了,小熊得意地打了个响鼻。
螃蟹精蹲在酒坛边上,趁人不注意偷喝米酒,喝了小半坛,横着走都走不直了,一头撞在石磨上,八脚朝天蹬了半天。
小奶龟趴在水缸沿上,跟缸里的几只本地小乌龟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闹到月上梢头,宴席才散。
乡邻们三三两两回家了,张芸和王阿婆在灶屋里收拾,萧凛坐在老槐树底下的石凳上,吹着风,酒意上头,却觉得心里从来没这么踏实过。
小鱼儿颠颠地跑过来,爬上他旁边的石凳,顺着他的目光往远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