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宴清对上他满是担忧的眸子,连忙轻轻抬手朝他挥了挥,柔声安抚:“我没事,别担心。”
张麒麟定定望着她,轻轻点头,低声应道:“嗯。”
张宴清看着他纯粹干净、满心只有自己的模样,忍不住顺着他的话轻声附和,算是违心哄他:“我知道你没有,你和瞎子完全不一样。”
嘴上这么说,她心底却悄悄腹诽。
平日里看着清冷寡言、生人勿近,谁又能保证内里心思不跟黑瞎子一样跳脱?不然张海杏也不会笃定说他俩能玩到一块去。
一旁的张海侠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无奈轻笑出声,撞了撞身旁埋头打字的黑瞎子胳膊:“你看看,也就宴清愿意顺着他哄,换我们说一句,他还得认真辩解半天。”
黑瞎子手不停,打字间隙抬眼看向两张病床相望的两人,笑得玩味:“没事,失忆了单纯点也好,起码眼里只有自家未婚妻,比从前省心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