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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关缉私局的。有人举报你们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
“国家安全局的。接到举报，你们涉嫌向外国人出售、赠送禁止带出国外的文物。”
最后，一个年轻些的警察补充道：“还有，公安部门接到报案，新月饭店内刚才发生聚众斗殴事件，我们需要了解情况。”
一连串的话砸过来，像冰雹似的砸在尹南风头上。
她脸上的镇定终于绷不住了，瞳孔微微收缩，嘴角的微笑也僵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部门，而且个个都带着“举报”的由头，显然是有备而来。
这哪里是巧合？分明是有人故意针对新月饭店！
她正想开口辩解几句，刚才去叫张日山的听奴匆匆跑了下来，脸色苍白，在他耳边急促地低语：
“小姐，不好了！张会长……不见了！他的办公室里乱糟糟的，像是打过架，东西乱七八糟的！”
“什么？”尹南风心里“咯噔”一声，最后一点底气也散了。
张日山不在，那些佛爷留下的人脉就等于断了线；
办公室里的打斗痕迹，更是坐实了“聚众斗殴”的举报。
她猛地抬头看向那群官面上的人，心里慢上了一些无力。
这些人来得这么巧，偏偏在张日山失踪、楼下刚打完架的时候找上门，要说背后没人指使，她是万万不信的。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人已经拿出了调查通知书，文物局的人开始在展柜前拍照取证，税务局的人则径直走向了后台的财务室……一群人各司其职，动作迅速，显然是训练有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