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走去。
他在最顶层的角落里翻了半天,挪开几本线装古籍,从最深处刨出个蓝布封皮的小册子,“啪”地扔给黑瞎子。
黑瞎子捡起来一看,眼睛都直了——封面上没字,可翻开第一页,那勾勒得活色生香的图画就露了出来,正是他要找的“春宫图”。
“可以啊张海客!”他啧啧称奇,“看不出来你藏得挺深,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还看这个?”
“滚蛋。”张海客脸都黑了,没好气地说,“这是张家某个跟你一样贱兮兮,脸皮又厚的塞我书房里的。”
他觉得这册子放在自己书房都玷污了地方,“赶紧拿走,别在这儿碍眼。”
“谢了啊!”黑瞎子揣好小册子,乐呵呵地起身,“等你们家小族长‘开窍’了,说不定就免了我这一周的晨练了。”
他揣着那本“宝贝”,脚步轻快地往外走,浑身的疼仿佛都好了大半。
张海客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又低头看向桌上的文件,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但愿这东西真能起点作用,别让他再为小族长的终身大事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