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麒麟依旧不说话,只管用动作回答——又是一记侧踢,逼得黑瞎子只能狼狈地在地上打了个滚才躲开。
黑瞎子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张麒麟今天是动真格的了,那股子劲儿像是憋着什么火,全往他身上招呼。
他哪还有功夫调侃,光顾着保命,在演武场上东躲西藏,活像个被猫追的耗子。
这场晨练没持续太久,却把黑瞎子累得够呛。
最后张麒麟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黑瞎子“哎哟”一声,直挺挺地瘫在了地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就剩喘气的份儿。
“行……算你狠……”他瘫在青石板上,望着天边渐渐亮起来的光,疼得龇牙咧嘴,“下手就不能轻点?好歹我是你……”
话没说完,就见张麒麟转身往回走,只丢下一句“走了”,脚步轻快,背影看着竟有几分……舒畅?
黑瞎子懵了:合着我这顿揍,是给你当出气筒了?
而张麒麟确实心情舒畅了不少。
他大步流星地往新房走,心里惦记着那只昨晚蜷在他怀里睡了一宿的小狐狸——不知道醒了没,是不是又变回人形,在琢磨着怎么扒他的衣服看纹身。
晨光穿过回廊的雕花窗,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影。
张麒麟的脚步放轻了些,推开门时,果然见床上的被子鼓着一团,隐约能看到雪白的绒毛在动。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戳了戳那团毛球:“醒了?”
被窝里的毛球动了动,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琥珀色的眼睛迷迷糊糊的,正是刚睡醒的张宴清。
“早啊……”小狐狸打了个哈欠,往他手边蹭了蹭,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张麒麟的心瞬间就软了,刚才在演武场的戾气烟消云散。
他伸手抱起那团毛茸茸,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嗯,早。”
至于黑瞎子还在演武场躺多久……那重要吗?
黑瞎子拖着浑身酸痛的身子往回挪,每走一步都觉得骨头缝里在疼。
他边挪边琢磨,越想越不对劲——张麒麟昨天刚大婚,按说该是春风得意的模样,怎么大清早的跟揣了炮仗似的,揍他揍得比往常狠了三分?
“不会吧……”他猛地停住脚,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关节,“难道是……”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跟野草似的疯长。
若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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